赵诚摇头:“说不好。”
杜从宜这几天都察觉,他情绪不高。她虽然正儿八经的恋爱没谈过两次,但喜欢别人的情绪还是懂的,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赵诚的。
可能是赵诚对她的所有事情,从来没有多的过问过,从来没有管束过她。让她觉得这个状态非常舒服。
又或者是,两个人之间有了亲密关系,她心里有了依赖。
总之,她自己也分不清。
所以她很警惕,警惕赵诚出现任何让她觉得不舒服的行为,比如用规矩约束她,用身份来压她,用这一道围墙圈禁她。
可惜都没有,赵诚的目光根本不在她身上。
她也不纠结,问:“早点睡吧,药喝了吗?”
赵诚则是觉得她长进了。
学会关心人了,刚成婚的时候,她连一句都不会问,他起早贪黑,她可从来不会过问的。
“喝了,睡吧。”
帷帐内,杜从宜问:“你说,要是明年夏天,我想去杭州。行不行?”
赵诚闭着眼,手脚开始放肆:“夏天?夏天出行太受罪了。初春反而好一些。”
杜从宜拍开他做乱的手,我是和你说这个吗?
赵诚锲而不舍,越挫越勇,杜从宜威胁他:“你才喝了药。”
赵诚:“喝了药,睡不着,出身汗就好了。”
杜从宜因为他出汗,挠了几条血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