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从蕊;“啊?”
冯氏拉着惊讶的女儿,不动声色继续走着,一边说:“你和你姐姐两个,性格迥异,你大姐的性格看似糊涂,但其实是个不吃亏的性子。你呢,看似聪明,其实嘴占了便宜,吃亏的性格。你也别以为你三妹进了都亭侯府,是你促成了这桩好姻缘。她心里糊涂,挺不直腰杆的。你四妹看着性格冷淡,可情分最重,逢节人不到礼物必定到,端王府的大娘子对她也是客客气气的。说明她平日在府里的人尊敬。”
杜从薇:“您当我糊涂了不成,那日在都亭侯府之后,我就知道三妹是个没用的。四妹敢那么闹,不也是为她自己,闹一次以后都没人敢拿她出身说事了。闷不作声的,性格倒是挺烈。”
冯氏:“你少拿人比量,你的性子就这样,三句话离不开攀比,这样吃亏的是你自己。做事情行的端走得正。什么时候,都不怕别人挑。”
冯氏说是那么说,可二女儿的路太难走了,当初这门亲事,是女儿自己促成的。她心里还是为女儿焦急,蕊姐是个嘴巴不饶人的人,冯氏最担心的就是她。
婆母难缠,罗府二房三房虎视眈眈,她性格又爱出风头。
说来好笑,这居然是她第一次来罗家,因为四个女儿都出嫁了,她也完成了任务,才坦坦荡荡出来做客了。也是今日来了,她才察觉罗家和女儿说的并不一样。
她已经意识到了,罗家的家业落到女婿头上的可能不大,她从前是很相信二女儿的,但是这两年她也想开了,贪图不是自己的东西,命里没有,强求不来。
尤其是老三老四成亲,想要进富贵门第,还需自己有本事,按说老三是要比老四过得好,谁能想到呢。
杜从蕊不知道母亲为何这样说。
“我知道母亲担心我,今日到场的客人,都是祖母下帖子请的,大娘子前几日因为自己置私产,被祖母训斥,今日的宴会都是二婶和三婶招待。我呢,就是协助,出了问题也不关我的事。”
她话语中不乏有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