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良镛:“这我还真知道。你不用去问他,京都衙门里的推官和六功曹都77zl有空缺,你大姐夫是法曹从事,法曹肯定是挨不着,但法曹参军是空缺的。”
赵诚明白了,六曹的差事不好谋,但副手可以,不显山露水,进去后可以挪一挪位置。
“这个事情,大姐夫能办吗?”
杜良镛:“我就能办,我有同科的至交五月进京,进了京都衙门做推官。”
赵诚笑着说:“那我回家商量商量,若是要办,我带人改日登门。”
杜良镛喝着酒,心情很好,这些年的不得志,仕途上的指望都淡了,他儿子小,将来这几个姐夫难不成还护不得他?
赵诚问完事情,心里有了数,就开始和杜良镛讨论酒,还有这里的招牌菜,还有即将开始的大考。
杜良镛感慨:“今年的学子入京,呼声很大,朝中不稳,动荡不停。但愿这个秋天顺利。”
赵诚看了眼窗外,再过三四天就要考了,康渤这几天街上遇见他也只是点头就过,可见他都已经焦头烂额了。
赵吉都说他到时候要领御前军去守考场,确保考试顺利进行。
“但愿别下雨,这几天天气好。”
聊的久了,杜良镛也喝多了,渐渐话也多了,从酒聊到科考,聊到汴京城里的馆子,再到杜从宜。
他眼神迷蒙说:“张小娘,出身很不凡,只是命不好。四姐当初来家里,一年多都不说话,对人十分戒备,如今有了好归宿,也算是命运厚待了。”
赵诚听杜从宜说过,张小娘虽然逃难,但言行举止不是平民出身,更不是轻浮做派,那就只剩一种可能,出身名门,遭逢大难。能让这样的女眷流落在外,只有一个原因,家遭横祸,人口四散而逃。
只是赵诚没头绪,所以无从查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