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诚听着杜从宜甩锅,看了眼银朱,问来安:“她现在在哪儿当差?”
很好,人丢了这么久,他都不知道。
这会儿还问来安。
直男最懂伤人心了。
来安:“去了二房。被二夫人留在二房了。”
银朱哭啼;“五郎,我是迫不得已……”
赵诚诧异:“你这不是挺好的?从我院子里跳到二房,能在外面走动。这就是得用的女使,升了一等,二夫人有钱,也挺器重你,你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杜从宜都要忍不住笑场了。
女人的百转柔肠,抛媚眼,全给瞎子看了。
银朱张张嘴,然后就开始哭:“五郎,我是被赶出院子的,哪里是我想去二房的。我这样的出身,一个奴婢,主子让在哪儿伺候,就在哪儿伺候,哪里由得我做主。”
来安气疯了,都知道大娘子不管事情,院子里的事情一直都是她在管。
出了事,可都是她的责任。
来安气愤道:“当日二房办喜事,厨房缺帮手,各房都打发人手去帮忙了,等结束人家都回来了,偏偏你没回来,到你嘴里成了咱们院子里不要你了?我打发人去找你,结果你说什么?你说你在二房体面,不用在厨房里烟熏火燎,求我成全,不要耽搁你的前程。这才几天,你转头就咬人,我倒要去问问二夫人,到底是打发你来取月饼的,还是来闹事的!”
来安几乎要咆哮了,她向来好脾气,这会儿气死了。
赵诚都第一次见来安气成这样。
杜从宜眼神瞥了眼赵诚,意思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,你自己处。
然后慢条斯安慰来安说:“好了,不生气。走吧,咱两带着月饼去二房走一趟。让他们两慢慢说。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