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去了几天,已经换成绿绸的缎面裙子,一身穿金戴银,妆面都有了,看着有几分成熟气,她和银屏同岁都是十七岁,银屏看着白净文静,她艳丽张扬一些。
这屋子自从杜从宜来了,她就再没有进来过,乍一进来,都有点恍惚,和她印象里完全不同,房间里的画、摆件,家具和其他的色彩都变的不一样了。
来安皱眉问:“怎么是你来了?”
银朱十分骄傲:“怎么不能是我?我们家大娘子说了,打发我来取月饼。”
杜从宜都没有抬头,依旧坐在罗汉床上,低头看着桌上的单子,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。
仿佛根本没发现进来个人。
来安:“跟我来吧。”
银屏好不容易进了房间,怎么可能赶紧就这么出去。
张嘴就冲杜从宜说“大娘子果真生的貌美,是奴婢小瞧了您,可您也不能就这么擅妒。一进门,就将我们这些院子里伺候的旧人逐出去,知道的说您家教甚严,善妒。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心术不正,您说是不是这个?”
来安简直气疯了,死死盯着她,恨不得上气撕了她的嘴。
银朱现在是二房的人,自然有恃无恐,胆子大的出奇,一点都不怕人。
杜从宜笑了下,和云雀吩咐;“你去书房把夫君叫来。”
来安赶紧说:“大娘子,不必会这种小事,交给我就是了,再说五哥还在宴客。”
杜从宜丝毫不生气,依旧和颜悦色;“不打紧,毕竟是自小伺候他的人,让他自己决定吧。”
云雀一走,银朱就有点慌神,大约是没想到她不按常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