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诚:“那你紧张什么?”
银屏心说,我并不知,您知道。
赵诚:“你们大娘子擅书画,那连掌柜是观南楼的老板,很喜欢你们大娘子的画,两人熟识很多年了。”
银屏点头嘟囔:“怪不得,两人会吵起来。”
赵诚不解:“吵起来?”
银屏到底觉得赵诚是自己人,就压低声音说:“我和惠安还有她弟弟,在亭子里听的,对面水榭里,大娘子大约是和那位连掌柜聊到什么生意了,我只听到大娘子说‘他不做这种生意。’两人看着不太愉快,但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赵诚并不会过问杜从宜的私事,更是从来不附和惠安的讨好。
他和杜从宜的生活,完全是他们两个人的事,他对杜从宜的感官感情,也全都来自自己的直觉和判断。并不受任何身边人的影响。
但这并不包括,他能容忍别人趴在他家墙头窥探。
“行,我知道了,你忙你的吧。”
银屏起身匆匆回房间里去了,赵诚这才起身进了房间,杜从宜的叛逆劲儿已经过去了,见他进来,主动问:“确定是明日去拜师?”
赵诚有心杀一杀她的脾气,小孩子太叛逆可不是好事。
“是。”
杜从宜:“你为何这会儿才说?早知我今日就不出门了。”
赵诚:“我早晨走的时候,你没醒。中午回来你已经出门了。不该是你和我说一声吗?”
杜从宜见她已经给台阶了,他还是不下,又来气: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