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叹气,不想和这种老喷子计较,只听着不说话。
倒是让身边的阮氏尴尬的不知道怎么招待他。
老喷子见他不说话,还来劲了,不解气,继续说:“你一个伯爷,瞧瞧你的样子,哪里有一点伯爷的体面,你同舟桥下那些泥腿子商贩有什么区别?”
赵诚:???
这次他是真的忍不住自己的脾气了。
阮氏看了眼人,斟酌着说;“听说五郎如今当值十分勤勉,也不在外应酬了?”
赵诚听着阮氏的提醒,问:“官家赐我官职,自然要为官家守好城门,这是赵氏子弟的本分,不敢说勤勉。”
老王爷冷哼一声:“本分?你一个守城门的,与那些腌臜兵痞厮混一起,有什么出息?你以为穿红着紫,就是为了那身官皮?那是脸面。”
赵诚经他提醒,看着他好半晌没说话。
其实解他的态度了,和兵痞混久了,相公们会格外排斥你。
哪怕和老喷子一样,他只是喷人,但并不结交朝中的人,在官家面前只是有个态度,姿态要好看,不能丢了自己的身份。
说起来其实也不能算错,他的一切都来自端王府。自然要一切以端王府为重。
不欲和老王爷起冲突,他一句都不反驳,这样反而让老王爷十分气愤,祖孙两人就这么干聊,一个像个喷子一样,将朝中的每一个人喷了个遍,一个只管听着也不反驳。
老王爷大概很久没有这么畅快了,中途还喝了壶酒。
赵诚听着他吹牛,也不拆穿,就他这个德行,你搭一句话,他只会更来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