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吃火药了?
赵诚支起胳膊,朦胧灯光中看着她,问:“谁说你什么了?和我讲讲。”
杜从宜烦死了,闭着眼冷嘲热讽:“说什么?一个大男人这么嘴碎。”
赵诚都气笑了,没良心的小东西。
他直接揭开她被子,泰山压顶,威胁问:“你什么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杜从宜被他骤然压的喘不上气,推着人:“沉死了!”
赵诚凑她耳边轻言:“不会沉死。只会舒服死。”
两个人闹了半夜,第二天赵诚早早起床锻炼完,就去二房了。
赵敬见他早早在等他,觉得他办事比二弟靠得住,赵恒这会儿还没起床呢,
老大哥也爱和他讲:“听说二婶那位亲家出事了。”
谁还没两个有钱有势的朋友,有点小道消息很正常。
赵诚从不问赵敬的消息从哪里来的,他就是好奇,问:“她亲家,不是安平郡主吗?那可是通着高皇后。”
赵敬的表情颇不以为然。
两人边走边说已经进了二房的前院,今日宴客,明日大婚,今天二房预计的客人非常多。
赵宗荣一辈的又不合适来陪客,反而赵敬和赵诚两个人身份更好,二房的赵焱见两人来,态度却不想之前那么淡淡的,反而比之前更热情:“大哥、五弟,快过来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