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别人的船怎么都到了?”
“别人的船大。”
杜从宜站住,眼神不善盯着他:“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?你明明在查什么,我不过问一声,你若是不想说,就回绝了我,为何要骗人?”
赵诚才不会承认,他才不管闲事。
一张帅脸无比真诚答:“真是南方水灾延误了。我就是打听打听其他的船都是怎么来的。”
杜从宜有点摸不准这个人了。
她从前经常吐槽那些脸蛋好看的年轻偶像是死鱼眼,狗男人的眼睛看人肆无忌惮,可恨她道行不深,招架不住。
赵诚见她终于乖了,才说:“再往城外走,就是骡马牛羊市场,河两岸倒是有饮子,味道苦你喝不惯的。等会儿回城去吃饭。”
杜从宜看的兴致勃勃,这可是人在画中游。
赵诚也不催促,由着她四处张望,两人沿着街一路走,暑热难耐,她又好奇,到底给她买了饮子,她尝了一口闭着眼睛好半天没睁开。
赵诚只管接过,其他路过买的那些小玩意儿都是周全拿着。
远远看到城门,她惊呼:“那家店卖什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