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从宜默不作声听着,杜从蕊自己忍不住会说的。
果然她抱怨了一句:“你可真忍得住,也不知道妹婿怎么忍得了你。”
杜从宜争辩:“我不过是不爱过问家里琐事,这有什么不能忍受的?”
杜从蕊像看怪物一样,问:“家里的事你不爱管,那你一整天在忙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杜从宜想争一句,又住嘴了,和她计较什么,她又不懂。
杜从蕊也不计较,像个喷射机,一句话都藏不住,一直和她说:“那三妹夫,真不是东西。”
杜从宜听的奇怪:“三姐挨打了?”
杜从蕊气死了,和她说话就觉得特别费劲。
“你盼着她挨打呢?”
杜从宜都气笑了:“那你计较什么?”
人家两口子过日子,把你急的热锅里的蚂蚁似的。
“他宁愿和院子里的女婢们鬼混,都不准三妹进他的屋子。”
“这不挺好吗?”
她说完又忍住了,改口说:“我的意思是,三姐就不该把他太当回事,三姐和他本就不是情投意合才成亲的,做好自己的本分,富贵和身份想要的得到了就是了。至于他若是执意羞辱三姐,三姐不要会,只当他是跳梁小丑就行,三姐要的前程,身份,只要自己清楚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,就行了。说句难听的话,若是三姐当初为了情投意合,何必选他们家。”
杜从蕊站住脚,沉默了片刻:“你说的倒也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