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那个银朱。”
杜从宜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云杏像是想起什么了,猛的站起身:“我不是告状,惠安姐姐说不能告状,要告也只能和她告,不能打扰大娘子。”
杜从宜听的好笑,惠安都知道框架管了,还能知道不能越级告状。
“我知道了,出去吧。”
云杏走后,赵诚就回来了,她很奇怪,他每日干什么?这么清闲?
跟着赵诚的来宝进来,让她吓了一跳,她还以为赵诚知道她今日出门了。
赵诚这会儿累了,顺手说:“路上遇见来宝给你送东西,你们聊吧,我进去休息会儿。”
等他走了,杜从宜问:“你在哪儿遇见他的?”
来宝:“门口,姑爷见了我就说你在家。”
杜从宜顿时长舒了口气,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。
等来宝走了,她回房间,见见赵诚居然睡着了,她郁闷看着床上的人,也没见他辛苦,怎么还累成这样?
午后陈氏领着人就到了,见她在书房,开口就说:“我不是来催画的,这不,娘家送了我一盒珍珠,只是去年我刚得了一匣子,左右也用不了这么多,正好给你送来。”
杜从宜看着颗颗饱满,粒粒圆润的珍珠,笑着说:“大嫂的礼,过于贵重了。”
陈氏也不意外,笑着说:“你是不知道,祖母房间里挂着那幅画,来过咱们家的人都知道,五弟妹书画了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