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同僚们说,掌柜的说要是年底还这样,就彻底付不起酒楼租金,到时候只能卖了酒楼回乡。
生意人反而是对这件事最敏感的。
第028章 背后说坏话
杜从宜见他出神,只是定定看着自己,一句话不说,皱眉问:“你真去花船了?”
没想到他低头猝然亲了她一下,朗声大笑:“大娘子就是聪慧。”
杜从宜被他亲的嫌弃扭头:“你发什么疯?”
赵诚一点不在意,只管笑:“等改日我让表嫂送你一盒珍珠。”
他自顾自讲:“她家里做珍珠生意,汴京有名。”
“她不是官宦人家吗?”
“是啊,她祖父国子监祭酒,再清贵不过了。但她父亲那一辈读书无人出头,最后都散去做生意了。只是旧的姻亲还在,陈家还有些体面。”
杜从宜好奇:“那大伯母呢?”
“她父亲是淮南东路经略使,甚至比端王府更显赫。”
“二伯娘家呢?”
赵诚不肯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