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“一个穿宝蓝色袍子的男人,年纪大约比你大。”
赵诚还是不知道她说的是谁,但听这不是好事,这个天气,哪个正经人大中午在湖边吵架的。
夫妻两就在打哑谜,赵诚也好奇,继续问:“你说实话,到底看见什么了?湖边可不是吵架的地方,除非……”
杜从宜盯着他,见他这么笃定,心想你们府里难不成人人都知道?
好半天她才失笑;“我能看见什么,无非是……野鸳鸯呗。”
赵诚盯着她问:“所以,你偷着大中午不回来,就是去偷看野鸳鸯了?”
杜从宜还狡辩:“看到最后也没认出来那是谁。”
赵诚:“以后都别对人那么大好奇心,保不齐就被人发现,将你扔湖里。”
杜从宜不以为意,你们家可够乱的。
“知道了。”
等午饭后,又要午睡了,杜从宜问:“你都不干点正经事吗?”
她真觉得赵诚过的有点太安逸了,她从前的生活已经很自在了,但是明显赵诚看着比她从前还自在。
男人,没有事业,就显得很多余。
其实赵诚大清早起来,就是去盯昨晚城外的船队了,果然船在半夜就卸货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