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罢便有些傲娇,提着裙摆,匆匆进里屋睡觉去了。
赵诚眼睛瞥了眼,伸手摸摸鼻子,好泼辣的小娘子,他昨晚差点就被她降住了。
也不知道从前是干什么的,这么飒爽利落。赵诚以为她是职场飒姐,比他年纪都大,但是最晚之后发现,她年纪应该不大。下山虎吃的餍足。
赵诚在御营当值不过两月,已经摸清了里面的人事,赵吉也是这个月开始当值,被官家赐了出身,其实都算不上正经武官,有点像勋贵的意思。御营城门卫三千人,戍守内外二十一道门。
他的衙司在宋门,进了门角楼街进去就是大相国寺。这条街上热闹繁华,衙门里上百号人,他是空降而来,请客吃饭,手底下的人会自动孝敬,每日午食到四逢八节的孝敬,都是不缺的,里面的银钱往来,互相笑纳数目繁多简直令人咂舌。
他初来乍到,自然也不能做那个不识趣的人。
只是他出身好,一朝入仕,又是官家亲口封赏,都说他将来必能做禁内御前统制官,城门当值不过是锻炼而已。
他也不好反驳,拿了下面人的孝敬,衙门自然也去的少了。
这里面的小九九他其实清楚,不外乎城门守卫和巡检司互相勾连,又些税摊派到最后也说不清,他守在城门,下面的人反而不自在,他也知趣,每日当值也只是上午去一趟点个卯,下午就回来了。
所以这个婚期,对他工作是一点影响没有。
除了第三日,赵诚是大清早出门一趟就回来了。杜从宜这两天在间西厢房挑了两间房当作书房,而且都是她自己陈设,并且不准闲杂人进去。
这回她终于将自己的家当全都摆出来,之前在杜府因为没有地方,所以她的东西都装在箱子里,每日晚上才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