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诚莫名:“我忙什么?”
“子衡说,你在家又要筹备你姐姐的婚事,又要筹备你的婚事。”
赵诚好笑:“听他胡扯。你这伤,怎么个说法?”
“那人死了。”
赵诚听的一悚,“好端端的,怎么就死了?”
赵吉像是一点不意外:“这案子牵扯太大了,先在场内制造混乱,又对着官家行辕放冷箭,也是管家宽和仁善,若不然京城里早就血流成河了。”
赵诚想想那天的情形,觉得不太对。
哪有此刻放冷箭,还放一半的,这事的重点在场内,放冷箭只能算是,意思意思。
但是他不想惹事,就没提。
反而问:“那眼下怎么处?”
“西府的汪相公已经被罢免,其他的被下罪的有十几人,被贬的更有二三十人。”
赵诚听着就琢磨过味儿来了,这不是标准党争吗?
这叫什么刺客案。
“行,我知道了,那你这个怎么说?白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