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,侯府怎么……”,惠安说到一半,看着她。这可是……
这事能乱说的吗?要是让人知道了,杜家还要不要做人了?
杜从宜知道,这件事不太好办,若是被人闹出来,杜家名声就完了。
尤其是杜良镛还是文官,最注重名声,现在只是家里几个女人有这个意向,三姐个人比较积极,冯氏可能还没有想好处方法,所以眼下才只敢推波助澜,不敢声张。
这件事要是放在千年后,不算什么大事。但眼下想要办成却不容易,唯有快准狠将事情定下,才是正途,越拖越糟。
惠安被她说的惊骇,“那梁小娘……”
“必定也是知道的。”
惠安不知道该说点什么,可能是有点被吓到了。
杜从宜:“不要害怕,小娘去世这么久了,我都没有梦见她,我想着我都定亲了,我想去相国寺给她诵经。”
惠安听不得这些,在惠安眼里张小娘就是她的救命恩人,一听就红着眼说:“这些要和老爷夫人商量,你如今和从前不同了。”
杜从宜继续说:“在家中诵经不合适,我出门半月,你跟着我去吧。”
惠安听着她的由也终于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