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生意人,生意人讲究银货两讫,他向来不喜欢和那些酸气文人打交道。反而喜欢和爱钱的才子交朋友。
人生在世,总有想要的东西,总有欲望。
无欲无求的人,要么是欲望太大,要么就是,太虚伪。
无一例外。
“这次提供的也是假画,真迹早已不知下落。”
杜从宜:“我知道。”
真迹最后是从陪葬品中出土,她不光见过,而且临摹过很多次,作为基础作业一直练习。
“我可以提要求吗?”
连颂坐起身:“你只管说。”
“一切都要你提供,包括纸,这次的纸比较特殊。”
连颂好奇问:“怎么特殊法?”
“摹和仿,其实是不一样的。就比如这幅画,没有款,没有字,我猜画这幅画的人,眼下还如日中天,所以没有时差。但是《马球图》不一样,那是前朝作品,百年前的东西了。款我做不了,揭裱的那张纸必须要旧纸,我也不可能找到……”
她只是举例,连颂就相信,她远不是自己以为的有点小才。
她是个不可多得人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