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院子里没有擅长厨艺的人,只有一个厨娘,厨艺只能说是饿不死人。
等他看到晚饭,一碗水饭,加腌的小菜,算不得很好。他看着饭心里叹气,日子可不能这么过啊。
他一个人坐在房间里,细细复盘这两日的事情,张尧出事的事明天会传遍,他因为和汴京的衙内在广和楼争风吃醋大打出手。
传闻广和楼的首席崔行首喜爱一幅画求而不得,很多人都拿着千金求来的《竹雀图》送给崔行首,真伪难辨,自然攀比之心和意气之争就来了。
整件事都合情合,不会有人怀疑画,更不会怀疑到他身上。
唯一的意外,是他买了那么多《竹雀图》送人,却给那对主仆当了冤大头。
有点意思。
……
水桥街一带,民居密集,街巷纵横交错,巷子尽头一座二进小院十分紧凑,只有东跨院屋里还有灯亮着,杜从宜坐在窗前,一边哈着气,一边问身边的人:“明日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?”
女婢惠安一边拨油灯,一边说:“准备好了,你早些休息吧,夜里看书伤眼睛。”
杜从宜笑着说:“没事,我只在白日里作画,晚上只是看书。母亲那边没问起吧?”
惠安悄声说:“这两日大姐儿回来了,大娘子顾不上管家里的事,听说周家给大姐儿气受了,咱们家小郎君年纪还小,出不上力,老爷又管不到人家头上。使不上力气,夫人这两天急得直上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