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并不相熟,方才那一切都是赫连澜在挑拨离间。
听到这话,贺昭原本平淡无波的眸光变化了一番,他眯了眯眼睛,看向赫连澜,用比方才更加冷冽的语气:“有这事?”
赫连澜并不在意对方的目光,他用有些玩味的语气:“送个见面礼给谢将军罢了。”
这话说得狂狷,还有几分嚣张。
西北军听到对方用这种口吻回话,气得脸都黑了,更有甚者直接拍了桌子,大有当下就要打一场的气势。
贺昭看他这副目中无人的模样,嗤笑了一声,道:“朕与赫连小将军第一次见面,倒是忘记向小将军问你们老将军的好了。不知每逢潮雨霜冻,老将军肩头的伤还会痛吗?”
听到这话,赫连澜眼神晦暗,他嗓子一紧:“不劳齐国陛下操心。”
他不知道贺昭准备说什么,但是他隐隐有所预料,这人嘴里肯定吐不出什么好话。
“怎么不劳朕操心?”贺昭故意挑起眉头,“毕竟他整个肩头的伤,都是朕亲手拿刀剑刺穿的——从前年纪小下手没有轻重,叫赫连老将军躺在军中养了半年的伤,朕心中真是过意不去。你们涟国皇帝也是,放着小将军这么个神武之将不用,将这老废物提到战场上,岂不是任人宰割的吗?”
他这话说得讽刺,那时候的赫连澜才几岁?恐怕连剑都拿不稳。
这是为了堵他方才那些妄语的。
赫连澜到底年轻气盛,听到贺昭这般侮辱自己的父亲,直接拍案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