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围猎一过,朕就要回去了。”贺昭眼中似有乞求地道,“就只有这几天,你也不愿意给朕一点好脸色吗?”
谢庭川压下心中所有的情绪,道:“陛下是否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?”
贺昭闻言,眼中划过一抹落寞,他自嘲一笑:“朕没忘。”
“可是朕有点后悔,”他将自己的气息放得很轻,“你在西北的这两年,朕每日都在想你。”
“朕想你,想再试试能不能挽回你,但是前两日又听到你说,你在这里过得很好。”贺昭断断续续地说道,“你过得很好,可是朕过得不好。朕想要过得好,你就不能好。”
随后,他摇摇头,脸上似乎很痛苦:“酒是好东西,喝了之后就不会想起这些事情了。”
谢庭川自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半句话。
倒也不是完全不想搭理对方,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这时候,贺裕带来的太医到了。
贺裕依旧没有进来,只是让太医进来给谢庭川处理脸上的伤痕。
太医的手法确实比军医的细一些,包扎上药的时候,谢庭川都没有感受到多少痛意。
整个过程中,贺昭都在盯着他们看。
在贺昭的注目下,太医脸上有几分不自然。他是奉命来给谢将军处理伤口,也知道地点是贺昭的营帐,但是没想到这里头的二人……看着这么奇怪。
他说不上来,只觉得背后的那道目光快要将自己烧穿了。
大概过了一刻钟,伤口就被处理好了,帐中散开了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