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庭川想要说什么,但是看见二人认真的神色,便也不再拒绝,只是颔首道:“多谢。”
二人不知道实情,但是无时无刻不在为自己着想。
得友如此,也算是上天对他的弥补了。
…
下午,日头悬空,北风呼啸,旌旗猎猎。
这场围猎由……陛下的皇叔,靖王引领,这是太上皇最年幼的儿子,从小是在皇子所中长大的,先帝亲自教习了他两年,他的骑射武功十分出挑。
众人看到这最前头的人,脸上神色各异。
若是陛下没来,那么这担子自然是靖王挑。
但是陛下来了,竟然不露面,还当起了甩手掌柜……这怕是说不过去吧。
难不成陛下不是身子不适,而是得了什么病?
谢庭川骑着马,躲在人群中,并不显眼。
在看见最前方的身影并非贺昭之时,他的心猛烈地窜动了几下,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别的情绪。
三天了,他还没有见到贺昭的面。
谢庭川没有故意躲着人不见,反倒是贺昭,故意避开了所有自己有可能出席的场面。
都追来西北了,还避而不见,这算不算多此一举呢?
远处鼓声阵阵,如雷鸣般,齐人组成的方阵吟唱着古老的歌谣,虽然未见战火,但是谢庭川从这歌声中嗅到了狼烟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