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庭川还是不停地抚摸着对方的头发,爱怜般地吻着对方的额头:“殿下,早些歇息吧。”
贺昭将人紧紧地锁在怀中,声色不太平稳:“明早你还在。”
“明早我还在。”谢庭川又亲了他冰凉的脸颊。
…
次日,屋外传来小顺子的敲门声,屋内的两人一起清醒。
贺昭嘶哑着声音,吩咐道:“和昨日一样,上两份鱼片粥,还有几个清淡的点心。”
“是。”小顺子下去了。
谢庭川在他的臂弯下平稳呼吸,只是额角青筋跳动,脸上有些苍白。
身/下的尖锐/痛感提醒着他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。
贺昭没有对他用强的,但是下药迷晕了自己。
他不知道晕过去的自己是被人怎样摆布践踏的,他现在浑身都痛,嗓子也难受。
“怎么了?”贺昭低声询问,“身子不舒服?”
谢庭川倏地睁开眼睛,目光有些受伤:“陛下昨天晚上又将臣迷晕了。”
贺昭神色一滞,但是很快就恢复如常:“是。”
“晕了之后不会像死尸一样吗?”谢庭川冷冷地勾唇,不知道是在嘲讽对方,还是在嘲弄自己,“陛下好雅兴。”
贺昭被堵得有些胸闷,他不能说实话,只能反问道:“你身上疼吗?”
大抵是身上疼,才会有所察觉吧。
可是他昨天晚上已经很小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