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多失意的游子,整日不是怨声载道便是愤世嫉俗,他们经常饮酒赋诗,半梦半醒,但是过多饮酒容易伤身,于是便服用“春酲”借以麻痹自己。
贺昭从前就听说过这种药,本以为是讹传,没想到真有这样的功效。
他没有什么要问的东西了。
但他只是想要安安静静地看着谢庭川——哪怕只有一晚。
“这几日你总是躲着我。”贺昭低声道,“我本也不想用这样的法子。”
谢庭川怔怔看着对方的眉眼,眸中似有水光。
“说好了不碰你,就不会碰你。”贺昭坐在床边,叹了气,“你陪我说会儿话吧。”
谢庭川伸出手来,握住了对方的手。
二人都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热。
贺昭见对方的举动,不禁苦笑一声:“清醒的时候,你根本不会碰我。”
贺昭有点贪恋这样的感觉,他心知肚明,这样的机会——是他偷来的。
“我好像真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喜欢你。”贺昭俯下身子,吻了他的额头,“谢庭川,谢临舟……”
他有话要说,但是没说完。
因为谢庭川堵住了他的唇。
贺昭的气息紊乱了,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些许,却又被人牢牢箍住。
对方身上的兰花香味儿很浓郁。
贺昭捧着他的脸,开始认真地回应对方。
他耳畔传来了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,他没有认真听,他现在只想好好地亲吻对方。
忽地,谢庭川放开了他。
贺昭脸上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