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道。
贺昭陪着谢庭川一整夜,直到次日天光大亮的时候,他还坐在那儿,彻夜未眠。
他吩咐过陈德宁,今日不早朝,他也不准备出紫宸殿。
他没有心思,也没有精力上朝了。
宫女来送过早膳之后,他小憩了两刻钟,便回到了正殿,处理了一些公文。
禁军用了一整晚的时间,才将刺客的来头查了出来。
“臣在刺客腰侧发现了神秘的符文,经过比照校对之后发现,这些符文来自南疆的巫师。”那人的眼神微微暗了下来,语气也有些耐人寻味,“晋王府曾暗中接进了几个南疆人士。”
六殿下晋王贺澜,是怀王贺徊同母所生的胞弟。
贺昭听到之后,脸色没有半分变动。
就好像早就预料到是这人所为一般。
之前在清明的时候制造舆论,现在又迫不及待地想要暗杀他。
贼心不小,可是手段太劣。
“把晋王押进皇宫,”贺昭朝地上扔了一块腰牌,“就说是朕的旨令。”
禁军得了命令,掷地有声道:“是。”
贺昭在紫宸殿中批阅了半日的奏折。
说是处理公事,其实不然,他是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,不然一闲下来就会想到面色惨白的谢庭川,几乎像没了气息一般地躺在床上的模样。
贺昭心绪大乱。
明明是见不得他好过的,但是看到他伤成这个样子,最担忧的人,竟然是自己。
他心中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