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乐梧一口喝光咖啡。
咖啡没有加糖,苦的纯粹,她吐了吐舌头,整个人精神许多。
她将杯子放到桌上,顺便清理满桌喝空的咖啡罐。
仪器平稳运行。
自从吓坏众人的警报声持续两个钟头后,谈飒的体征恢复平稳。
之后一直呈上下起伏的状态。
乐梧根本不敢合眼。
她用热毛巾轻轻擦拭谈飒苍白的脸。
“快点醒过来吧,飒飒。”乐梧眼泪止不住向下掉:“你要是出了事,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”
谈飒离开前,她还向谈飒发脾气。
现在想想,项链算个屁啊。只要谈飒回来,永远不原谅自己也没关系。
乐梧止住抽噎,轻柔的给谈飒盖好被子。
“嘴唇有点干,我去给你弄点温水润润。”
乐梧去洗手间倒掉冰冷的剩水。
房里突然传来微小的动静。
像起床时,床铺木板响动的音效。
乐梧攥紧杯子,兴奋跑出去:“飒飒——”
一道瘦长的,耳朵呈三角形的男人单手撑在床边,去掐谈飒的脖子。
乐梧瞳孔骤缩,大脑空白,想也不想扔掉杯子,拼了命去护谈飒。
杯子砸在男人脑门,向内凹陷一个大坑。
三角形耳朵动了动。
男人缓缓移动脑袋,面向乐梧,张大嘴。
乐梧惊恐注意到男人嘴里有两条细长,分了许多细岔的舌头。
他的喉咙里发出喑哑低语:“飒、飒。”
乐梧神色恍惚。
这是……她的声音。好难听,耳朵好痛。
男人像是知道学她说话会令她痛苦无比,嘴里古怪的音调不断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