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卡了的信号,听不真切。
还没等到249回答,斜坡滚下一小队鲜血淋漓的战士。
带头的查途拱手:“他们受伤很重,麻烦你了。”
这些人被光球炸伤身体不同部位。
最严重的是位年轻的战士,鲜血染红衣衫。半截脖子断开,只有一口气,呼吸间透着沉沉死寂。
轻扬的乐曲声中,伤口逐渐恢复。
年轻战士消散的意识回笼,他摸了摸复原的脖子,抬眸望了谈飒一眼。
鲜红得吓人的眼里,堆满了泪与恨。
“好痛啊,为什么要救我,让我战死,我想战死啊!”
一次又一次的受伤,治疗,重新踏入厮杀。
永无止境的疼痛,深入骨髓。
如果活着意味无尽的折磨,那么死亡也是一种解脱。
年轻的战士抽出一支箭,毫不犹豫捅入心脏。
距离太近,周围战士没反应过来,被喷了满脸的血。
鲜红,温热,属于伙伴的血。
太阳不知大地惨烈,金灿灿洒下来,照得人心中一片冰凉。
他们低着头,听着远处厮杀声,望着脚下同伴的尸体,没有人说话。
谈飒蹭掉脸颊不慎沾上的一滴血,平静道:“剩下的人还需要治疗吗?”
查途攥紧拳,不再看年轻战士的尸体,转头哑着嗓子道:“他只是压力太大,请不要介意……”
他看到谈飒波澜不惊的眸子,渐渐止住话头。
“请您继续治疗他们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剩下受伤的战士捂住伤口,低头盯着同伴的尸体,谁都没有上前。
谈飒撇开目光,望着水面一圈一圈荡起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