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篮摔落,无忧果噼里啪啦滚了一地。
阿乐瞳孔扩散,眼白几乎消失不见。
黑漆漆宛如两个洞的眼睛锁定宁粟,声音夹杂疯癫的执拗:“不,你在嘴硬。你收了我的果子就是喜欢我,喜欢我就得留下和我在一起。”
阿乐靠近宁粟,手中突然多了根一指宽,小臂粗的朱红色藤条,藤条上密密麻麻的小细刺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宁粟见过这种藤条,在河对岸的果林中,阿乐的无忧果就是从上面采的。
度假村的夜晚死气沉沉,这么久,四周不见一个人影。
此时距离西莫的位置不远,但阿乐好死不死挡在必经之路上。
他速度很快。
宁粟左右望了两眼,看到乐梧在向这边跑。
乐梧姐是谈飒姐的好朋友。
她没有系统,自己明明说过会照顾好她的。
宁粟有点自责,还有点郁闷。
她看着步步逼近的阿乐:“我吃还不行么。”
阿乐脚步微顿。
宁粟见有效,俯身捡起一颗圆滚滚的无忧果:“我吃,快把你手中武器收起来。”
阿乐眨眨眼:“你喜欢我摘的无忧果吗?”
“嗯。”宁粟敷衍应道。
“你想留在这里和我一起快乐生活下去吗?”阿乐眼神热切,语气急促:“我们结婚后可以有一栋新的房子,组建自己的家庭,不必再寄人篱下。”
吃个果子怎么就变成结婚的话题了?
宁粟觉得这题让语文老师来都解不出来,出题人是个脑子有病的。
她想让阿乐放松警惕,暂时不要伤人,但结婚这种事情绝对不能随便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