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湿的毛一绺一绺团到一起,谈飒擦拭过程中,看到边牧身上有许多伤。
淡粉色的肚皮有灼伤的暗红色痕迹,不止一处。
除此之外,后背,肚皮,脖子遍布细长鞭痕。
后腿最严重,半指长的伤口尚未愈合,微微渗血。
谈飒给它洗澡时特意避开腿上的伤口,却没想到,它的身上还有许多伤。
“你的主人是谁啊,对你这么残忍。”谈飒拿着吹风机,开最小风速,慢慢吹着边牧湿漉漉的毛发。
吹了整整二十分钟。
白毛一尘不染,蓝灰色蓬松漂亮。
“好啦,现在起,你就是一只干净的边牧了。”谈飒换了双拖鞋,走到客厅,拿出医药箱:“去沙发等着。”
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疤,不用处理。
谈飒蹲下身,握住边牧后腿,用碘伏擦拭伤口。
边牧抖了一下。
谈飒动作微顿:“疼吗?”
边牧摇了摇头。
后腿晃了晃,示意她继续。
不愧是边牧,聪明又通人性。
谈飒消完毒,抹了点消炎药膏,用无菌布包扎好伤口。
“不许舔伤口。”谈飒走向浴室:“我去洗澡了,你自己在房间里玩一会儿吧。”
浴室暖黄的灯光洒向客厅。
透过格子玻璃窗,在地板形成大大小小的光点。
边牧趴在沙发扶手。
脑袋枕着前腿,耳朵软哒哒的,望着浴室门的方向。
水声响起。
玻璃窗雾气朦胧。
边牧仿佛受了惊,一头栽到地上。
半晌,它重新跳回沙发,换了个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