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过往,杜珍眼底滑过悲伤:“我生下来就是哑女,被父母卖给雷际那年,才十六岁。”
她跪着给父母磕青了头,父母忙着数钱,雷际连拉带拽将她拖进车。
车子弯弯绕绕数千里。
将她从光秃秃的大山,带到深渊另一边。
“逃跑,挨打,没收钱和证件,我苦苦寻找生机。摆摊赚取逃跑的钱,是我能想出远离雷际的唯一办法。后来计划失败,你带我走出来,让我明白世界上还有许多好心人,生活没那么糟糕。”
谈飒斟酌片刻,想着安慰的话。
却看到杜珍双手交叠,平放在心脏处:“我没有很厉害。但如果你有需要,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,保护你。”
谈飒微愣。
她已经很久,很久,没听过别人要保护她的话了。
山脚下,鞭炮声噼里啪啦,音乐奏响欢快的旋律。
剪彩仪式即将开始。
幸福度假酒店门前二十米处,矗立一座中央雕刻风信子的喷水池。
喷水池底座洁白,粉色花瓣向上舒展,一簇簇,栩栩如生。
喷水池建在草坪中心。
大家保留了面积堪比足球场大的草坪。
上面设立造型精巧的秋千和十米一处的野餐垫,供客人休闲聚餐。
谈飒踩着柔软的草坪,站在喷水池前,接过剪刀。
彩带一分为二,四周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每一张围过来的脸都泛着喜气洋洋的红。
他们无声的笑,眼底露出对未来的无限憧憬。
谈飒在人群中看到了牧杳。
他皮肤晒黑几分,人看着更精神了。
“谈飒姐,好久不见。”牧杳笑得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:“我表现良好,提前从404局出来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