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还没好。
谈飒问系统:“不是说烧掉怨偶就能解除诅咒么,她怎么还没好?”
系统:“诅咒解除需要时间。她受诅咒时间不长,应该很快就能恢复正常。宿主如今身体尚未恢复,我不建议你帮她治疗。”
余忆晨见谈飒发呆,顾不得全身剧痛,抓住她的手:“是不是他们又欺负你了?我送你出去。”
脓包太大,一个挨一个挤在白皙的皮肤上,随着动作起伏摩擦破裂。
谈飒半抬眼,制止余忆晨起身:“别动。”
见她重新坐回床上,谈飒继续道:“你祖父没事了,正在客厅与你家亲戚说话。你很快也会解除诅咒,恢复正常。”
余忆晨微怔:“诅咒?”
谈飒拖过椅子,坐上去,懒懒的应了声:“嗯。”
余忆晨低头盯着令人作呕的脓包:“祝大哥心真狠。”
谈飒有些讶异。她一直被困在屋子里,反应却比外面的人更快。
见谈飒默许,余忆晨苦笑:“我多希望是自己想错了。但整个余家,除了祝阑,别人没这个本事。”
阳光洒在被子上。余忆晨弯起掌心,接住一捧阳光。心底不断攀升的寒意被久违的温度驱散,余忆晨很快想通了事情的全部。
“祖父早就醒了,你在配合他演戏。”余忆晨抱着被子,缓缓说:“祝阑诅咒我和祖父,却没想直接要我们的命,他想成为余家的救命恩人……他现在被警察抓走了吗?”
“警方的人正在赶来。”谈飒说:“你有话想问他?”
“没有,我不想再见他。”余忆晨扯了下嘴角,眸中划过一丝痛楚。
说不难过是假的。生病这段时间,连父亲都嫌她的模样恶心,匆匆看了她一眼便再没来过。
祝阑一直无微不至照顾她。余忆晨很感动,却没想到他在图谋余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