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料摩擦声响起,谈飒望向祝阑。
祝阑在水杯中插入一根吸管,将吸管一头递到干裂出血的唇边。
余忆晨嘴唇微动,下意识吸了口温水,疼痛刺激她睁开双眼。
祝阑个子高,喂水不方便。
他半跪床边关切道:“余小姐,你现在严重缺水,再喝一口吧。”
祝大哥身上飘来淡淡药香,令人安心。
温水顺着吸管抚润了干涩的喉咙,余忆晨小心翼翼啜了两口水。
祝阑拿走水杯,后退半步。
余忆晨这才看到默默站在一旁的谈飒。
她下意识偏头。
谈飒收回思绪,走到床边轻声问:“余小姐,除了脸你的身体还有其他部位不舒服吗?”
“手臂很涨。”余忆晨说:“我的手臂好像也快长脓包了,好恶心,好难受。”
身体没有其他异常。
脓包虽恶心,但目前看来并没有生命危险。
谈飒抓住余忆晨忍不住去挠脓包的手,抄起床头手套给她戴上。
祝阑:“您能治余小姐的病吗?”
谈飒顶着余忆晨满含期待的眼神,缓缓摇头。
余忆晨垂下肩膀。
端着汤药走来的余母沉下脸:“谈小姐,我女儿需要休息,请你回去吧。”
谈飒点头,走到门口时,余忆晨闷闷道:“你别再来了。”
视线掠过满脸担忧的祝阑,神色愤怒的余母,谈飒轻声应道:“好啊。”
余家人对她厌恶到极点。
出门时,除了贺学晨冷嘲热讽几句,没有人出来送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