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响起,卫舫冲进浮雕门,扫视四周却没看到卫明礼和雷际。
他从满地男男女女中抓了个人问:“他们在哪?刚刚来的两个人去哪了?!”
男孩看到警察来了非常激动,张口无声说了几句才反应过来他已经不能说话了。男孩眼神微黯,伸手给警察指了个方向。
竟然真如谈飒所说,这些人都失去了说话能力。
卫舫心中更沉:“最后两个留下确保受害人安全,剩下的跟我走!”
妹妹嫁谁不好嫁个耿直的臭小子生了个更耿直的儿子。
卫舫一脚踹开粉色大门。
他快气死了,就不能撒个谎保住狗命再说么!
看清门后状况,卫舫愣住。
卫明礼好好站着,半点伤都没有。
枪躺在地毯上,旁边趴着的雷际生死不明。
卫舫走进去:“你不会夺过枪把他反杀了吧……闭眼做什么?晕血?”
雷际身下也没有血啊。
“他在躲我。”柔柔声音响起,茉莉拢了下散开的长发。
满屋子突然闯入的警察既没有令他感到害怕,也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。
他光着脚贴近卫明礼,说话时粉色舌尖不经意擦过贝齿:“我明明救了你,连句谢谢都不肯说么。”
卫舫和一众属下仿佛被摄了心魄,呆立在地。
他们心中涌起一股冲动——那人真美,想扑过去,不顾一切扑过去!
不行。他们是来救人的,不可以这么做。
似乎知道这些人正在遭受折磨,茉莉嗤笑,理都不理他们疯狂扭动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