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一边走,一边不停的发消息拨打电话。
不是,就算是他玩脱了,好歹也接个电话啊。
给他一个道歉的机会也行,这样完全联系不到,什么都说不了,谢笙感觉自己心态都要炸了。
他拨电话和发消息的频率越来越快,整个人也都趋于崩溃。
而几乎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,是当他又一次打算发消息的时候,发现陆砚已经从他的消息列表消失了。
他……被删好友了。
打电话,电话也不通。
找当时的班级群聊,他也已经退了群。
就这样突然地,陆砚好像一下子和他断开了联系,从他的世界中消失了一般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惶恐感从谢笙的脚底开始攀爬,一直冲上颈椎,直冲脑门。
过去他在陆砚的面前耍贱,在他面前皮,那都是因为觉得无论他做什么,陆砚都不会真的生气。
耍完贱之后,稍微哄哄,陆砚也能被哄好。
他从来没有想过,还有一天他会玩脱,会哄不好……不,是没想到还会有一天他联系不上。
谢笙咬了咬牙,直接撒腿开始跑了起来。
删他好友,拉黑他没关系,他不信不来学校报道。
只要他蹲在这里,总能抓到他。
谢笙一路来到医学部,这里面专业分类极多,报道点也分了很多处。
他之前只是大致知道陆砚的专业,并不知道细分,他干脆一个个问过去,只为了找到陆砚的名字。
终于,被他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