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委内瑞拉看瀑布,去澳大利亚看袋鼠。
那蜡烛燃烧的时间,他全用来脑补这些事情了。
想想看,如果全部完成,在不同的地方留下他们的脚印,等以后他们老了,走不动了,就拿出他们过往的照片,回忆往昔。
啧啧,他这不行。
他这还没开始呢,怎么能就回忆上呢。
不过,还真是想同桌啊。
都两个月没见了,再过一阵,就要开学了吧。
谢笙这么想着,房门被敲了敲。
他起身去开门。
谢明远走了进来,手里拿的还是他的录取通知书。
“你回国的机票已经给你订好了,直接就飞s市,正好赶上你开学。”谢明远说。
谢笙接过通知书打开,看了一眼,又小心的放回去。
“爸,你真不觉得你这次事情干的挺过分的吗?说什么来看亲戚,结果就是把我骗到这里关着,然后学这些东西啊?”谢笙拍了拍桌子上的一沓数据,语气里充满了控诉。
谢明远倒是自在,理所当然说:“现在你手里也是握着有股份的,未来更是得接班,我不培养培养你,让你把家底儿败完啊?”
谢笙倒是能理解他爸的想法。
一个人把事业搞得这么大,这就是他爸打下来的天下,估计想找他继承一下,也是能理解的。
不过他爸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?
谢笙不理解,索性问了:“不过我好奇啊,爸你之前不是说,我们家有钱不指望我干出什么出息,只要自己快快乐乐健健康康,不犯什么大事,不违法乱纪,其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尽管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就行,不干涉我吗?怎么突然就想培养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