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应了那句话,分开来看,每一个字都认识,可是组合起来,他怎么就一句话都看不懂!
想要往上写点东西,但一个解写出之后,再不知道该往上写什么字。
坐立难安!
但他又不愿意因为自己影响了正在专注答题的陆砚,只能强行忍着,保持认真思考的样子。
简直痛苦。
两个小时的时间这样坚持下来,谢笙整个人都近乎崩溃。
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分明这个考核没什么限制谁都能报名,但报名的人并不多了。
如果原本并不擅长这玩意,再这里强行带两个小时,会死人的。
他无所事事,就只能打量着在这里考试的同学,来打发时间。
其中看的最多的自然是分别在自己左右手的陆砚和周维笙。
陆砚做题的样子他经常见,可每一次看他专注写题,一行行字工整流畅漂亮的在笔下流淌出的时候,谢笙还是觉得赏心悦目。
唇角都会止不住跟着勾起。
但视线刚转到周维笙这边,他嘴角就立刻耷拉下来。
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当真是看他一举一动都会讨厌。
他的视线随着滑落,看到了周维笙的试卷。
谢笙:“……”
怎么是个人字写的都那么好?就他的字跟鸡爬的一样。
谢笙看了看陆砚的字,又看了看周维笙的字,再看了看自己试卷上的几个“解”。
翻过试卷把自己写的字盖在下面,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