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其实一直被同桌当成是那个人?

倾诉心情的对象是那个人,关心的是那个人,想要陪着玩的是那个人,甚至昨天放弃卸除,也是因为他说了,卸除了自己会死,陆砚不想让那个人死,所以放弃卸除?

想通这其中的各种问题之后,谢笙突然觉得很没意思,甚至胃里涨涨的,有些反胃。

他去超市买了瓶冰可乐,天有些冷,可他还是一罐可乐直接灌了下去。

那冰凉的气泡感划过喉咙,到达胃里,刺激的感觉让他的胃好像舒服了挺多。

又随便买了点零食,拎着不慌不忙的走出超市。

这会儿距离上课已经没多少时间了,害怕迟到的同学都在加快步伐,甚至小跑着朝教室方向跑去。

只有谢笙,不紧不慢的拎着零食在校园里随便溜达。

他来到了操场,走到操场后面的一个看台。

没有举办什么活动的看台是冷清的,谢笙把零食往看台座位旁一丢,整个人横着躺在几个座位上,抬头看着天上浮动的云,晒着太阳发呆。

其实他答应过自己老爸,以后非心情非常不好的时候,就都不逃课了。

但是他觉得,今天的自己,应该可以到达心情非常不好的标准。

应该是今年从开学以来,心情最不好的一次。

说起来,他生活应该挺平静的才对,老爸也没有扣他的零花钱,他也没有莫名其妙突然被班主任拉出去挨呲。

甚至前几天,老师甚至还夸了他几句,现在作业做的比以前有进步了。

可是现在,他不想回到教室,不知道自己是在逃避什么,总之在这空旷的操场看天,比在教室那让人不舒服的,压抑的环境中舒服多了。

就这样,他看着天上那自由自在没什么烦恼的白云,晒着暖暖的太阳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
等他醒来的时候,竟然已经到了中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