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老板摇了摇头道:“一点小伤,不碍事的。”
说罢,他的目光扫过站在她身边的苏若柄,脸上闪过一丝晦涩,“蒋娘子,咱们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
蒋南絮注意到他的视线,明白有些话还是需要说清楚,正准备应下时,一旁的苏若柄就已经先她一步告辞:“既然叶老板已经无事了,那么林某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对了,书铺的事二位大可放心,北戎商会绝不是强取豪夺之辈,叶老板不愿转让,商会也不会勉强,至于闹事的张余元,苏某已经让商会将其除名,短时间内他应当都不会出现在二位面前了。”
苏若柄说话做事滴水不漏,蒋南絮并未主动提及到的事情,他竟然在暗中全都办好了。
目送苏若柄带人离去,蒋南絮扶着受伤的叶老板进入叶宅,叶老板习惯了独来独往,并未娶妻生子,宅内也只有他一个人居住。
两人分坐在桌子两侧,沉默半晌,蒋南絮率先开口打破沉寂:“叶老板聪慧过人,肯定已经猜到苏若柄愿意出手与我的过去有关……”
叶老板听出她的欲言又止,适时打断她:“谁都有过去,蒋娘子无需多言,叶某担心的是如今你为了救我主动暴露身份,未来可有什么打算?”
闻言,蒋南絮握紧了衣袖,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找来,我……”
这些天只要一闭上眼,她的脑海里全是昊林被人抢走的画面,折磨得她快要发疯。
已经过去了三年,她无法确定周沅白是否还会执着于找她,毕竟在他眼里,她已经是个死人了,可令牌重新出现在苏州,肯定会引起他的怀疑,他本人或许不会来,但肯定会派人来找寻令牌的出处和下落。
怀疑一旦产生,想要逃走就实在是太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