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只能这样做吗?
青州。
城西别院经过修缮,已经恢复了火灾之前的模样,甚至比以前看上去更加恢宏大气。
书房里,周沅白闭着眼将头靠在椅背上,眼底一片青灰,脑海里不时地闪现三年前的那一幕。
三年前他费尽心思带人赶到苗疆后,却从温祁月的口中得知了蒋南絮难产而死的消息,一尸两命,孩子在母体内就已经窒息而亡。
尸体按照苗疆的习俗正在进行火葬,他想阻止,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毫无生气的女子一袭白衣,消失在熊熊烈火之中……
忽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陡然响起。
周沅白恍然回神,眼底萦绕的水雾散去,他拧紧眉头,迅速收敛起痛楚的神情,开口让门外的人进来。
来人是影召,面色是少有的的着急和凝重,似是有什么大事发生。
影召抱拳施礼,随后沉声道:“主子,象征您身份的那枚令牌前两日在江南苏州现世了。”
当初他们翻遍了整座别院都没有发现那枚令牌,所以他们一致认为是蒋娘子带走了,后来蒋娘子死后,那枚令牌也随之销声匿迹,可是好端端的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苏州?
周沅白的目光寒凉,猛地抬头看过去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