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南絮神情一滞, 忍不住反驳:“可是杀了我,他也会死。”
周沅白曾跟她说过,子蛊与母蛊同为一体, 他杀了她又怎么可能活下去?况且他答应过她的, 不会杀她的。
温祁月不紧不慢地继续道:“所以这就是他来青州的原因啊, 来请萧神医帮忙杀蛊。”
萧神医?杀蛊?蒋南絮捏紧手心, 她从未听周沅白提起过。
温祁月接下来的话,更是一寸寸瓦解她的屏障:“明知另外两种解蛊的方法行不通,以周沅白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坐以待毙, 肯定会寻求第三种法子。”
“杀子蛊, 灭母蛊, 方能置死地而后生, 虽然比较极端,但效果极佳。”
“到那时,你我都会死的, 何不联手逃出去呢?”
他的话音落下,气氛再次陷入沉默。
“说到底你不过是想让我帮你逃出去而已。”忽地, 蒋南絮嗤笑一声, 自嘲般垂下眼睫, “可惜你算盘打错了, 我没那个本事帮你。”
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,从这出去后, 她自己都在劫难逃, 怎么可能还有余力去帮他?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。
温祁月环臂靠在墙上,玩味地睨了她一眼:“你能再次见到我,就说明你有那个本事。”
蒋南絮眯了眯眼: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温祁月笑得邪魅:“凭我有本事解蛊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