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只横在腰间的手也直接上移,用力捏住了软绵的兔子,沉甸甸的一团瞬间变形,和旁边的那只形成鲜明对比。
墨色的黑发悬在水面之上,衬得两道交缠的白色身影愈发夺目,烛光照射,在不远处的墙面投影出虚影。
水汽蒸腾,眼眶溢满水润,视线愈发模糊,蒋南絮抓着他的手臂,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肤。
好不容易获得了喘息的空隙,她不满地宣泄:“你明明答应我了,你个骗子!混蛋!”
“第一天知道我是混蛋?”周沅白细细啄吻着她纤细娇嫩的脖颈,流连锁骨,半敛着眸子,视线紧紧盯着手里的“。。”,就跟她喜欢吃的那个糯米团子似的。
难怪她那么喜欢吃,就连他也不禁为之沉沦。
周沅白咽了咽口水,眸色越来越深,大手微微用力,将怀里的人儿换了个位置,轻哄着:“乖,配合我点。”
还乖呢?她能乖就怪了!
蒋南絮根本就不配合,找准机会伸出手去捂住他的嘴唇,将他抵在岸边不许他动作分毫,喘着气道:“你太坏了,我不愿意了,咱们还是像以前那样,每半个月好一次,日日如此荒唐,实在有违之前的约定。”
说罢,她又迅速补充:“不管你同不同意,就这么说定了,你今天就回你自己的屋子去睡,别来和我挤。”
说罢,她觑一眼半张脸都被她的手遮住的某人,他死死盯着她,狭长深邃的眼眸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晦涩,看得她胸腔扑通扑通乱跳着。
按照她对他的了解,他可不像是会乖乖妥协的人,这时候他难道不应该直接扑倒她,然后将她的话一股脑推翻吗?可他一声不吭,叫人心乱如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