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再次恢复意志的时候, 发现自己正睡在一间陌生的茅草屋里, 若不是周围的摆设与她家大不相同, 她还以为是回了清源村。
屋子简陋狭小,采光也一般,只有一扇敞开着的窗户照进来光亮, 四周寂静, 仿佛除了她就没了旁人。
这是哪儿?她怎么会在这?
闭了闭酸痛的眼睛, 蒋南絮才缓过劲儿来, 想起来她是被人在大街上给绑架了。
低头一看,身上的衣服和鞋子都被换了个干净,精致的华服变成了粗布麻衣, 再摸摸头发,上面空空荡荡, 俨然被人洗劫一空。
再结合当下的处境, 蒋南絮想死的心都有了, 这是什么情况?
劫财?财已经没了。
劫色?可她的身体并没有异样。
还是说另有所图, 用她来威胁侯府?可她人微言轻,压根就不顶用啊。
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, 一个蒙面的黑衣人突然推门而入, 高大的身影将整个空间都衬得逼仄,他没有丝毫犹豫,直奔床榻走来。
蒋南絮浑身紧绷,视线无意识一瞥, 很快就发现了对方藏在衣袖里的匕首,眼底不自觉闪出一丝惊恐,整个人往后退去,直至后背贴到墙壁之上动弹不得,才停了下来。
她颤抖着开口:“你要干嘛?你、你别过来,咱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?”
对方一直留她活到现在,此刻肯定不是来取她性命的,但是彼此实力悬殊,再加上他手里有刀,她压根不可能逃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