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沅白那小子呢?怎么就没见着他?”等进了府门,周鸿津才开始算账,方才粗略一扫,唯独没看见二儿子的身影,这如何叫他不恼火。
苏扶锳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,她最是明白男人的口是心非,有人出来迎接不高兴,有人出来不迎接也不高兴,难伺候的很。
她一脸为难,欲言又止道:“他不是不来,而是来不了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周鸿津一听,眉头登时皱做一团。
安静之中,苏扶锳不忍道:“本来不想说出来让你担心的,但谁知道你毫无预兆地回来了,那小子,受了伤正在床上躺着呢。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的视线都往她的身上投了过去,蒋南絮也不例外。
周沅白受伤了?什么时候的事?伤得重吗?方才与影召见面时,他并没有提过周沅白受伤的事,而且明明上次见面的时候还好好的。
但转念一想,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在这个月月初,已经将近半个月没见面了,她并不知道他途中遭遇了什么事,许是外出时受的伤,又或许是……
蒋南絮咬了咬下唇,她对他了解不多,仅限于他想要她知道的,以及她该知道的范畴,像这样的私事,她无权过问,他也不会主动告诉她。
可就算如此,蒋南絮还是竖起耳朵,聚精会神地想要听清楚周鸿津和苏扶锳接下来的对话,然而,事与愿违,周鸿津发话支开了所有人。
蒋南絮只能跟在魏诗妍的身后离开,余下的话她自然是听不到了。
回头望去,只能看到周鸿津露出了略显凝重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