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们收拾干净,就默默退了出去,屋内倏然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安静的氛围在蔓延,周沅白开口打破沉寂:“随便坐。”
蒋南絮环视一眼四周,先是看了眼不远处的软榻,上面的白狐裘已经被收走,换了个更轻薄的软垫,脑海里不禁闪过一些难以启齿的画面。
指尖蜷了蜷,抬手掩唇盖了盖尴尬的神情,随后就近在离门口最近的圆桌旁边坐下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蒋南絮指了指他手中的冰袋,随后摊开了手。
等了片刻,冰袋没有落在她的掌心,她疑惑抬眸,恰好看见周沅白走至她的身旁,居高临下睥睨着她,下颌线条锋利又淡漠,只听他懒懒开腔:“乖乖呆着,别惹我生气。”
过了一会儿,在周沅白的示意下,蒋南絮僵硬地闭眼,仰起脖子让他给自己冰敷。
很快,眼皮上坠下来一团硬邦邦的重量,隔着布料,清凉刺激,她几乎是本能地缩了缩脖子,唇间溢出一道极轻的低吟:“太凉了~”
“忍忍。”
头顶传来周沅白低醇的嗓音,蒋南絮闭着眼睛,听觉就变得极为敏感,只觉那声音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,眼皮不受控地颤了颤,她咬紧下唇忍了忍,没过多久那股凉意就变得好受很多。
双手搭在膝盖上,指尖划弄着轻薄的布料,感受着那股重量时上时下,时左时右,来来回回转移,眼睛慢慢变得舒服了很多。
周沅白紧紧盯着安静的女人,这会儿她倒是听话,没有像从前那样浑身竖着刺,稍受刺激,就拿刺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