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娘子,你怎么来了?要不进来坐坐?”方眠热情招呼道。
蒋南絮虽然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,但还是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,我们就是路过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方眠挠了挠头,也不好再勉强,抬眼却注意到对方哭红的眼睛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蒋娘子这是怎么了?怎么哭了?”
注意到她投来的担忧目光,蒋南絮抬手遮了遮眼睛,解释道:“我父亲不久就要离开信阳,刚和他见了一面……让你见笑了。”
闻言,方眠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,体贴建议道:“我那冰块还剩下些,蒋娘子要不要进来敷敷眼睛?”
蒋南絮沉默两秒,想了想,与其走在路上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乱撇,还不如在医馆呆一会儿,便应了下来:“那就麻烦方姑娘了。”
跟随方眠进入医馆,除了帮工的伙计,还有两个在里间敷药的病人,隔着一层帘布看不大清晰,蒋南絮环视两眼,就在方眠的示意下,坐到了一旁用来看诊的椅子上。
“蒋娘子和梦月姑娘先坐一会儿,我去给你拿冰块。”
“多谢。”蒋南絮笑着感谢,目送她挑开帘子走进了里间。
与前两次一样,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药味,大堂里空出来的地方堆放着几个用来晒药材的簸箕,看样子似是还没来得及整理,新鲜的药材都还摆放在上面。
对亏这几日跟中了魔似的翻阅古籍,这些药材她竟也认的七七八八,作用也还记得,兴许是正值夏日的缘故,多是用来降温消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