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站稳后,她踮起脚尖,跟身边人一样翘首以盼, 直直望着城门的方向,希望下一秒想见的人就能出现在眼前。
等了片刻, 终于等到了一队人马的出现, 因着多年的相处, 蒋南絮几乎一眼就认出了马匹之上的领头之人, 就是这些天她一直惦念着的人。
摒弃了粗布麻衣,换上了锦衣华服, 他整个人都在晨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, 身姿优雅,嘴角微弯,淡淡的笑容温文惬意,她记得沈淮书是不会骑马的, 难道是在京城学会的吗?
“娘子,打头的那位想必就是沈探花吧?长得可真俊俏。”梦月由衷赞叹道。
蒋南絮回过神,对此不置可否,人靠衣装马靠鞍,不论是外貌和穿着的加持,还是寒窗学子到探花郎的身份转变,沈淮书已然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沈淮书了。
一个人一旦有了足够的底气,整个人就会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,这样的变化,人人喜闻乐见。
乌黑骏马四蹄踏地,从蒋南絮跟前悄然越过,马背上的沈淮书并未注意到她,视线一直落在前方,目不转睛,背脊昂然挺立。
“走吧,去看望我阿爹吧。”蒋南絮敛去不必要的情绪,没有跟随人流往前走,而是往后退到路边,待没有那般拥挤之后,带着梦月进入了街边的巷子,打算从小路穿过去。
主道嘈杂难走,小巷子里相对清净了许多,在路过一间贩卖糕点的小铺时,蒋南絮停下了脚步,看向身侧的梦月提议道:“上回多亏了医女相助,咱们顺路买些糕点给她送过去吧。”
经过这么一提醒,没想到这一茬的梦月当即羞愧得红了脸,“还是娘子想的周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