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等等,只要迷药发挥作用……
“怎么了?”周玉珩瞧着自己上方的女人,不解地挑了挑眉。
“妾身有些紧张,还望殿下见谅。”说罢,不待周玉珩反应,她便单手摁住他的胸膛,阻拦了他试图反客为主把她摁到的动作。
等他安静下来,蒋南絮才放开手,指尖移动,落在了腰侧里衣的系带上方。
只一眼,周玉珩便看懂了她的意思,因为紧张,所以她想自己来?
眼前一晃,只看见一截雪白的肩……
翌日。
“稍后我会去给母亲请安,就不留下用膳了。”
蒋南絮伺候着周玉珩更衣,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,余光却注意着有丫鬟把床榻上一块白色的手帕拿走,其上一块红色的血迹格外醒目。
万幸,昨夜一切进展顺利,待周玉珩昏迷后她就打开了窗户通风,香炉她也借口长时间没清理让梦月拿去洗了,所有的证据都没有了,除了……那两瓶藏在床下的迷药和解药。
她得寻个借口把它们带出侯府,想到这,她仰头看向周玉珩,将自己阿爹旧伤复发在信阳城养伤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,声音软糯央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