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周沅白低低嗤笑了一声,也没有说是与不是,蓦地松开了手,掉过身子走了。独留蒋南絮呆呆站在原地,直至丫鬟迟迟见她没跟上来,才把失了魂的她给唤醒。
不远处的楼梯口,周沅白朝身后的侍卫吩咐:“查一下那女子的身份。”
侍卫垂首应是,心中却错愕方才有兴致与人玩笑的男人,竟是眼前这位素来以不苟言笑著称的阎罗王。
暮色四合,忽然狂风大作,刮得客房未关紧的窗棂呼哧呼哧作响。
没过多久,暴雨来袭,裹挟着冰雹砸向大地。
坐在桌边沉思的蒋南絮听到动静,忙从榻上跳下去,起身前去把被风吹开的木窗给关紧。
分给她的这间客房属于地字号,靠近客栈的后堂,能够清晰地看见草料间和马房之类的地方,干活搬东西的伙计们进进出出,好不热闹。
蒋南絮随意瞥了两眼,刚要把木窗关上,一阵大风吹来,吹得她五官难受得皱起,强大的阻力竟让她无法立马关上窗。
受到大风的影响,后堂空地上的一个大型箱子晃荡两下,其上覆盖的黑布被风拐走,在空中飞舞两下,最终飘向远方。
大箱子用精密的铁打造,一根根黑色的铁棍竖立围成一个牢笼,压抑、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