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平素贪玩的姚景姚岑也在这几日收起了玩心,埋首于书卷之中。
恨不得能在比试到来前再多吸收一些知识。
翻过春来,正是开春时分,比试也随之到来。
赵先生设下的比试只分三项:礼、乐、书;三项总和最高者才能得到名额。
比试那日,连府上的下人也想来凑些热闹,更有甚者下注买卖。
这其中便是姚岑的呼声的最高。
这也实属正常,姚温虽也跟着赵先生,但平日里独来独往,既不去那些文人集会,也不会在外人面前多展露什么。
可恰恰是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小儿子,最终拿下了名额。
那日的下人们都无心再做事,个个儿啧啧称奇,他们最为忽略的一位小公子,没成想在比试上出尽了风头。
也有人暗搓搓找到赵先生,左拐右拐打听姚温是不是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。
赵先生羽扇一挥,摸着美髯,鼻子间冷哼一声,“你亲眼去看比试了吗?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怼的那人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,憋了半晌,才恶狠狠道:“你个穷酸腐朽的老儒生!”
姚温对于比试的结果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,这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而被父亲叫去谈话更是亦然。
“温儿,倒是瞧不出来你那么有本事。”姚老爷的语气中既有欣慰,却隐隐有些不快。
不快是必然,姚温在比试中崭露头角,说明从前俨然是藏拙。
懂得藏拙,这孩子聪明却也有心机。
姚温不卑不亢答道:“父亲谬赞,是赵先生与父亲教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