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为将士,最好的归宿或许就是马革裹尸。”
周钰垂下眼,“我觉得我能把生死置之度外。”
一向聪明的柳白此时却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。
周钰笑了笑,“但我可能会放不下你,放不下阿檐。”
柳白揽过她,喃喃道:“不会的,我会一直在这等着你。”
周钰有些哽咽,靠在柳白的肩头,“下辈子,我们做一对平常夫妻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
……
靖元三年,柔然一族攻下函关,直逼平城,周钰拔军前往平城守城,柔然久攻不下,并未立即撤退。
而平城内粮食告罄,援军迟迟未到。
……
云中校场,紧急赶回的周檐黑着脸,“柳哥,为何不调度粮草!?”
柳白死死握着拳头,“布政司那边调不出来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只见周檐便跑了出去,他忙问道:“你去哪!?”
周檐头也不回道:“他们不给,我便去要过来!就算是抢,我也得抢来!”
柳白不知当时在布政司的情形。
但那日周檐大闹布政司,逼得当时的知府拨粮调去平城。
与此同时,还有朝廷派出的兵马。
……
兵马粮草赶去时,周钰带领的将士所剩无几,城门眼看就要被攻破。
援军的到来勉强保住了平城。
班师回朝时,云中迟迟未等到他们的周将军。
一问才得知,三千将士最后只余六人。
而周钰,据仅剩的将士们说。
那日柔然再次进攻,而他们再无力抵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