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那人和旁边的士兵交换了眼色,“你们这箱子里,装得什么?”
他说话时,按在腰间佩剑上,另一只手指着几个镖人运得箱子。
镖人都未吭声,只等孟倦开口。
孟倦瞧了眼箱子,又瞧着那官兵,“这箱子里也就我们运的货物,没有什么可瞧的。”
“是吗?”士兵目光停在那箱子上,“光你说没用,我们得打开来看看才能交差。”
“这,这……”孟倦恰到好处展现出犹豫之色。
“开,开吧。”孟倦对一旁的镖人道。
箱子盖得严实,其中一个镖人费了些力气,把箱子给开来。
那几名士兵抱着手站在旁边,只等着瞧这箱子里能开出什么东西。
箱子被镖人完全打开,露出里面装的物品。
是些绸缎料子之类。
士兵意犹未尽,拿手扒拉了几下,见这确实没有其他的东西。
这才挥挥手放过他们,“赶紧走,别在这碍事!”
车队有惊无险过了城门,众人俱是松了一口气。
景山本就是耐不住寂寞的性子,他一把摘了面罩,长吁道:“好险,没想到真能去到云中了!”
范饮溪没有他那么乐观,他还在忧心着自家大人,姚大人一人留在这里。
他势单力薄,时间呆得越久,他便愈危险。
不能再耽误下去,得马上回云中城搬旧兵才行。
“哥,你说云中城是不是很繁华啊,我这辈子都没出过落霞县啊!”景山忍不住憧憬。
范饮溪有一搭没一搭应着他,“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哦哦……”景山是个会看脸色的,瞧着范饮溪郁郁寡欢的模样,他也识相的闭了嘴,只掀开他那侧的车帘欣赏风景。